地球次位面 第六章 进入

    　　“欢迎来到次位面地球 4o”房间里一阵动听的声音突然响起，听见有人说话，胡长江冷静下来，环顾四周，没发现人，又贴着墙找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喇叭和摄像头，挠了挠头对着天花板喊到:“你好，你还在吗？”“是的，我还在”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根本找不出源头，“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惑，不用憋着，问出来，我会一一给你解答”，“这是哪？次位面地球4o又是什么？”，“次位面地球是由9o台超级计算机“天河二号”联合模拟的太阳系计算机系统模型，4o则代表第四次，位于贵州省xx军事基地的地下工程里”，“等等、等等，你是说我现在在一个计算机系统里？”胡长江摸着下巴一脸怀疑的表情，“你可以这么理解”，“证明给我看”，话音刚落房间四周的白色开始缓缓褪去，身边的床不断虚化，渐渐显露出后面的景物（就像一块沾满黑灰的玻璃，然后你一盆水泼上去），几秒钟后目瞪口呆的胡长江发现自己此刻站在一处小山坡上，他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家后山的山坡上，正在东张西望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胡长江这时被身后猛的响起一阵鞭炮声（土制鞭炮，声音贼大）吸引了注意力，远远望去发现有十几个人矗立在一座新坟前，除了两个黑衣人外其他的都是自己熟悉的面孔，心中的溢于言表，此刻的胡长江哪里还控制得了自己的双腿，于是他立刻飞奔过去，一边跑一边喊“爸妈、外公、外婆我回来了”，但奇怪的是他们似乎集体失聪一般无人应答，甚至连转头看一眼的都没有，他虽觉得奇怪，但并未多想，待他张开双臂想拥抱自己的父母，可双手却直直地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就如同幻影一般，胡长江呆立在原地，看了看人群，又看了看双手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我这是怎么了？我变成鬼魂了吗？”胡长江小声地自言自语，接着他对着空气咆哮道“你给我出来，给我解释一下！”，“你的葬礼——时间是今天早上8点12分，现在使用的是情景再现技术，人物只有影像，没有实体”此刻胡长江感觉这声音并没有先前那么悦耳了，望着一旁的墓碑“爱子胡长江之墓”，下面还有年月日，胡长江久久沉默不语，心中更是百感交集，难受的厉害。

　　二十分钟后，人群渐渐散去，完全是出于本能，胡长江跟着父母回到了家——熟悉而又陌生的家，等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在堂屋（客厅）里，看到黑衣人将银行卡和保险合同交给老 胡，“你们没有骗我”胡长江对着空气说，“这点信用国家还是有的，免除你的后顾之忧”，黑衣人走后，一家人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胡长江没有凑过去听，因为没有意义了，这时他听见一阵爪子刨木板（呲～～）和狗“吱吱呜呜”的声音，闻声他经过厨房来到猪圈（过年之前杀过年猪，小猪仔还要过几个月才买，冲洗一下腾出来堆红薯和干柴，一点也不臭！一点也不脏！）看见一条土黄色的老狗（曾经家里的土狗，叫“小乌”陪伴了作者整个童年，写在这里算是纪念一下）前爪搭在猪圈围栏上只露出一颗狗头可怜巴巴地不停叫唤（农村就这样，家里来客人，狗得关起来，免得咬到人），一旁柱子上还蹲了只黑灰色不停舔爪子的猫（作者以前放学时从竹林里捡回来的小猫，天冷的时候就会钻到灶台里取暖，总是满身的灰，所以就叫“小灰”，另外这两货关系贼好，晒太阳时狗躺地上，猫躺狗上）。

　　这刻随着胡长江进来，四只眼镜一齐看向门口，小乌，后腿一蹬一蹬地跳，无奈腿短又加上年老体衰心有余而力不足，直急得汪汪叫，小灰“喵”的一声跳下来眯着眼睛绕着他脚脖子打转，感受到柔软的触觉，胡长江随即像触电一般全身猛地抖了一下，捞起小猫，单手一撑跳了进去，蹲下后小乌立刻扑上来抱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狂舔，胡长江感受着脸上温热的舌头，一边摸着狗头一边回忆着儿时的过往，等过了一好会儿他说:“它们为什么能看见我？还能与我产生感情我互动，这些是什么？高级人工智能？做的太逼真了吧！”，到目前为止胡长江已经开始接受自己已经死亡，而且思维还处于这个所谓的“次位面地球”系统里，并尝试慢慢理解它，“这是4o系统对现实的真实模拟，除了人之外，其他任何事物都可以与你发生真实的互动，相较于现实来说，这是假的，但对于现在的你，这就是真实”，“那我现在是鬼吗？”胡长江反问，“你可以这么理解”，胡长江无言以对，过了片刻后对着猫狗说“老朋友，我要走了，谢谢你们多年以来的陪伴，希望现实中的你们能安享晚年”（在农村因为偷狗贼、农药、老鼠药、毒蛇和其他一些东西的存在，这些小动物很少有自然老死的机会），说着将他们紧紧地抱在怀里，之后起身离开，不再理会身后的狗吠猫叫。

　　胡长江沿着楼梯上到二楼，来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换了张新床（妈妈去年买的，他过年没回家）一台xp系统的旧电脑、一个旧衣柜，“真舒服啊，我都还没试过”胡长江闭着眼双手反抱着脑袋躺在床垫上，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对着空气问“我还有多少自由支配的时间？”，“……1o小时，你为什么会这么问？”，胡长江淡淡的说“因为成本，能“虚拟”哦不对，是“模拟”一个真实世界的系统我虽然没听过，但可以肯定这是一个耗费了无数资源的超级工程，每时每刻对能源、人力和其他资源的消耗必定无比巨大（好歹也二十好几的人了，小说电影里像这种政府的超级工程见得多啦），与之相对应的，你们的目标或者说目的也肯定十分弘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我现在所看到的仅仅只有我家乡的一小部分，而且你们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给我下达任何的指令，我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或者说我对你们有什么利用价值，我需要做些什么？麻烦你帮我解答一下，哪怕我已经“死了”但心里没底总让我瘆得慌，如果我还有心的话，呵呵”，胡长江开了句玩笑之后便等着系统回复，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闲来无事之下便下楼去听听家人的讨论“长江的后事有点草率，这不合规矩啊”外公说，乡下老人比较传统，对此事颇有微词，“爸，孩子已经入土为安了，总不能再起（棺材）出来吧？我看这样，今天晚上我去守夜，孩子他妈，你去把长江的东西收拾收拾，我晚上好烧给他”老 胡说，外婆抹着眼泪哽咽着道“长江这孩子我一手带大（留守儿童）从小人就老实，心肠又好从没欺负过人，更没干过什么坏事，到了下面希望阎王爷不要为难他（老人一般比较迷信）……”，胡长江看着外婆布满皱纹的面庞和早已斑白的头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转头冲出门口放声大哭。

　　与此同时七号工程指挥控制中心，坐在通讯台前的工作人员切断了与胡长江的通话，将通讯频道切到龙兴那里，通话请求通过后“总指挥，实验体请求知晓实验目的，此事事关机密，请指示！”，并附上了通话录音，龙指挥看了看旁边的助理，助理会意“报告总指挥，各部门进展顺利，无异常情况，计划完成度8375”，“嗯，知道了，小曹，把实验体的通讯切到我这里来吧，我要亲自和他聊聊”龙兴说道，“是，总指挥！”接着立马通讯频道切换完毕，“你好，胡长江，我是七号工程项目负责人龙兴，接下来将由我来解答你的提问”，龙兴看着显示器中（36o度可旋转无死角单身狗的福音）失声痛哭的胡长江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